沈佳音猶豫了一下,然後搖了搖頭說:“但我們拿不出任何證據,一切都隻是你的推測而已,就算我再去問他們,他們一樣可以和之前一樣,就說什麽事都沒發生。”
這話也對。
我們如果不能拿出關鍵性的證據,哪怕同樣的問題再問一百遍,得到的也是同樣的回答。
更何況一切都隻是建立在推測的基礎上,事情究竟如何本質上還沒定論。
“你說得對,還是要找證據,起碼要找到屍體。”說著,我又將視線轉向了趙爾慶。
趙爾慶的反應很大,立刻點頭說:“需要我做什麽,你們盡管說。”
我稍作思考,然後說:“很簡單,今晚你和我們再去一趟學校,我試著把李熙英的鬼魂叫出來,到時候由你來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。”
“可以嗎?可以叫出熙英的鬼魂嗎?我做什麽都可以!”趙爾慶激動地說道。
我點了點頭,然後提醒說:“對了,帶上吉他,還有那張合影。”
吉他照片全部帶好,趙爾慶便和我倆一起下了樓。
王婉的那件血衣我沒有銷毀,那天招魂之後我就把它帶回了家,用八卦鏡鎮著,以備不時之需。
而現在便是用到它的時候了。
回家拿了血衣,還有招魂所需的巫毒,我們一塊來到了培訓學校。
等到午夜,我們三個人來到自習樓的走廊裏,和上次一樣準備進行招魂。
依然是將巫毒放在地上,血衣放在周圍。
但不同的是,這一次多了那封信燒剩下的紙灰,還有趙爾慶提供的照片。
這些都準備了,我便點上了蠟燭、香火,然後示意趙爾慶說:“開始彈吧,就彈你那次聯歡會的曲子。”
趙爾慶點了點頭,先是清了清嗓子,然後技巧嫻熟地彈起了吉他,哼唱起一首老歌,《那些花兒》。
他唱歌非常好聽,吉他彈得也好,人又帥,可以想象他十年前在學校裏一定大受歡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