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了毛筆,我趕緊跑去翻開姥爺的手記,想看看他對我的這番操作有什麽點評。
然而翻到空白頁等了好半天,文字卻遲遲不見浮現。
“姥爺,睡著了?”
“就不想說點什麽嗎?我成功了,山神十八以後跟著我了!”
“話說,如果我需要它出來的時候,要怎麽叫它?喊名字嗎?”
“為什麽一尊石像竟然會懼怕火呢?火生土,對它應該有增益才對,按說它的弱點應該是木才對吧?或者是金。”
我連續提問道。
但手記依然毫無反應。
我心裏不禁納悶,抬頭看了看屋裏掛著的那些八卦鏡,還有從廟裏求回來的那些護身符籙。
“該不會是因為這些東西吧?但小十八好像不受影響。難道,因為十八是山神,所以不懼符籙,而姥爺是……所以……”
我自言自語地猜測道。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我咂了下嘴,拿出手機看了下,發現來電話的竟然是老姨。
我連忙接起電話問:“怎麽了?這麽晚打過來,村裏出事了?”
“不是村裏的事,是你老姨夫他們家那邊的事,有人淹死了,連著三個了!”老姨語氣沉重地說。
老姨夫不是本村人,老家在外市,和老姨是在哈城打工時候認識的。
後來姥爺病重需要人照看,他倆就一起回到村裏老宅,一直生活至今。
我跟老姨夫那邊的親戚沒什麽來往,甚至麵都沒見過,所以完全無法預判事情的嚴重程度。
“你先別急,慢慢說,到底怎麽回事。”我安撫著老姨說道。
老姨緩了一口氣,再次開口說道:“你知道郝娟嗎?是老姨夫他大哥家的二姑娘。”
我對郝娟沒印象,但還是應著問:“她怎麽了?”
老姨歎了一口氣說:“哎,就前天,在他們家門口那個湖裏不見了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。村裏人開船在湖裏撈,結果撈了三天也沒撈到。關鍵這不是頭一回了,就今年,聽說從今年5月開始,那湖裏就連著掉進去三個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