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多少讓我心裏有點不爽,但也能理解,因為幾年前,我對待算卦風水這類說法也是心存懷疑的。
但老姨的臉色卻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,一個勁朝老姨夫遞著眼神。
老姨夫戳在原地一臉為難,想替我說兩句,卻又一副不太好意思開口懟他大哥的樣子。
最後老姨實在坐不住了,終於開腔道:“大哥,你這話說的就沒啥意思了,我和老四好心好意請我外甥過來,你不領情就算了,說那些難聽的話你磕磣誰呢?”
郝老大瞪了老姨一眼,然後衝著老姨夫教訓道:“你們平時在家也這樣嗎?啥事你說了不算,你媳婦說了算?挺大老爺們,咋一點主見也沒有呢?”
“我……”老姨夫有些不服,拳頭一攥,大聲說:“讓我外甥過來就是我的意思,我外甥厲害,之前我們村裏人有孩子丟魂兒了,就是他幫忙把事兒給解決的,剛才我們在湖邊就看見個小姑娘,還看見一幅畫呢!”
老姨夫一口氣說了出來,然後朝著我用力點了點頭,一副由他替我撐腰的模樣。
然而他的話並沒有引起郝家人的重視,反而被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譏諷道:“啥丟魂不丟魂的?現在是湖裏有鱷魚,能把人拖水裏的大鱷魚,娟兒到現在都沒找見人呢,你這又是算卦又是畫畫的,全是沒用的。”
說話也是個矮壯身材的,和老姨夫一樣頭上沒多少頭發,滿臉皺紋,估計是其他兄弟。
“你外甥要是真有本事,你咋不讓他給算一卦看看呢,要是他算卦能把娟給找到,那我就信他的。”
“二哥,你這……”老姨夫似乎要反駁。
“我咋了?我這說的都是實話,他要是有本事就給算出來,要是算不出來就別添亂,別折騰來折騰去就說一些有的沒的,然後讓咱們花錢破這個破那個,反正都這套路嘛。”郝家老二邊說邊用眼角看我,挑明了說老姨夫是領騙子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