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裏住了一個星期,我把庫房裏麵姥爺留下來的東西做了一番整理。他收藏的那些武俠小說和雜誌我沒動,其他的包括風水、鬼神、占卜、玄學有關的東西我全都打包裝了車。
臨走之前,我又跟羅胖子去了一趟駝峰山。來到那棵被雷劈中的老鬆跟前,我根據兒時的記憶找到了從前架在山上的那座小橋舊址。
雖然這裏已經遍地荒草,根本看不到丁點建築的痕跡,但一條一條的窄窄溝槽還是能看出從前溪流的痕跡。
我在一個小溪坑裏向下挖了大概半米深,然後將剩下的那一小段變婆仿古玉放下去埋了。
羅胖子眼巴巴地看著,但嘴上並沒有說啥,還幫我填了土。
我笑著問他:“你該不會盤算著回頭再把它挖出來吧?”
“不不不!”羅胖子頓時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,“本來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,萬一再因為它惹上什麽麻煩可不值。我其實就是覺得,你把它埋這裏,萬一讓誰給挖出來咋辦?”
“這麽大一座山,從地裏挖出一塊碎玉,這和大海撈針的難度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了。如果將來真被誰給挖出來了,這玉裏的怨氣又碰巧還沒消,那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因果,你攔都攔不住。”
“你怎麽突然說話變得這麽……這麽……”羅胖子拉了個長音,似乎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。
“神棍?”我幫他想了個。
“不是。”羅胖子搖了搖頭,最後聳了一下肩膀說:“算了,無所謂的事,不過話說回來,等你研究明白姥爺留下的那些東西,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家那些藏貨?”
“看那些東西上麵有沒有邪祟?”我問。
“對呀!要是啥也沒有,那不就安全放心了嘛。”羅胖子揚了揚眉說。
“成,等我研究出來就去幫你看。”我敷衍著答應道,然後轉身迎著正午的太陽,吹著微涼的秋風朝著山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