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有聲音,沒有畫麵嗎?”
聽完了音頻文件,我立刻問秦海山。
“有,但沒意義,監控沒有覆蓋到洗手間裏,隻能聽到聲音。”秦海山淡淡回答說:“他們那邊單獨提取出聲音進行放大降噪,想確認一下那種類似動物的吼聲到底是什麽,剛才你聽到的就是去除雜音的純音頻,那個吼聲應該很清晰。”
“嗯,很清晰,感覺很像獅子,但這顯然不可能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絕對不可能。所以,你現在是不是有想法了?”秦海山像在釣魚一樣,聲音中帶著陰險的笑意。
我忽然想起了失蹤的陸澄,秦海山明明知道陸澄的一些信息,卻始終不肯告訴我。
想罷,我提出條件說:“幫忙可以,但我也有條件,你要把關於陸澄的事情告訴我。”
“誰?”秦海山很自然地問了一聲,似乎真把這人給忘了。
“就是殯儀館那個,一家三口都死了的慘案,這麽快就忘了?”我提醒了他一下。
秦海山想了一下。
“哦哦哦,你說她呀,那抱歉,這個真不是我可以說的,如果她想告訴你,自然會告訴你的,還是換個條件吧。”
“你這人還真固執。”我抱怨道。
“這不是固執,是真的不方便說,咱還是說回這個鏡仙的事吧,要不要去?”
我歎了一口氣,心裏有些猶豫,因為聽起來並不像是鬼神的範疇。
然而還沒等我回答,書架上忽然傳來嘩啦啦的翻書聲——手記又無風自動了。
“稍等一下。”我急忙對秦海山說道,然後快步來到書架前。
很快,書頁停止了翻動,最後停在了“鏡目”這一頁。
《搜神記·卷十七》有記:
三國魏文帝黃初年間,河南頓丘縣有人騎馬夜行,看見大道當中有一隻像兔子一般大小的東西,那兔子兩眼巨大且能放光,蹦跳著擋在馬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