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貝斯手拿著手機回來,但通話並沒有結束。
他直接和主唱小輝視頻通話,讓他確認了一下我找出的這個奇怪木匣。
小輝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兒,沉吟許久才說:“這個,好像是在路邊看見的,順手就買了,好像是……吧?”
他眯著眼撓了撓頭,說話含含糊糊,顯然沒什麽把握。
“那你還記得這是什麽時候買的嗎?”我問。
“好像,剛搬到這邊沒多久吧?對,對對對,就是剛搬到酒吧一條街的時候買的,我想起來了!”
這一次他說話倒是語氣確定,又仔細回憶了一下,他繼續說:“那天我們演出結束出來,回出租房的路上看見的。有一個人在路邊擺攤,說這個叫……奇巧盒?還是七巧盒,我忘記了,反正說是可以拆開的,但我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拆開。”
“哦哦哦,對對,我想起來了!”貝斯手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,指著我手裏的盒子說:“當時那個賣貨的說可以拆成七七四十九塊,但他回來擺弄了好幾天,一塊都沒拆下來,我們還嘲笑他,說他花30塊錢買了塊木頭!”
“對,就是那了,是剛搬過來的時候買的。”小輝再次確認道,“呃,所以,是這個東西嗎?那個老鬼王附身的東西。”
“確定不了,但感覺……”我沉吟著掂量了幾下手中這個奇怪的油彩扁木匣。
這東西讓我想起了之前幾年裏找到的那些老物件。
姥爺的手記裏有妖精鬼怪的詳細記錄,卻從來沒有提到過如何尋找老物。
或許,在姥爺看來,這些老物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尋找,隻需要看一眼便能確認。
就像1+1=2一樣自然。
想到這,我又將這個油彩扁木匣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。
沒錯了,那種沒來由的強烈感覺就好像腦海當中有個小人在蹦跳著大喊:“就是它!就是它!就是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