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子現在有什麽進展嗎?”
既然聊到了,秦海山就順勢繼續問了下。
胡軼長歎一口氣,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回答說:“這就是個無頭案,現場勘察找不到有用的證據線索,凶手動機無從查起,攝像頭倒是拍攝到了行凶過程,但後續追蹤竟然完全追蹤不到,凶手突然消失了一樣。”
又是一聲長歎,胡軼繼續說:“既然攝像頭追蹤不到,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凶手就在凶案現場附近,他直接躲起來了,所以我們就派出人手在附近挨家挨戶排查,結果毫無進展。”
“那個幸存者怎麽說?”秦海山問。
“哎,他應該是受到了很大刺激,一直在說胡話。”
“什麽胡話?”秦海山繼續問道。
我和羅胖子也不禁對視一眼,因為“胡話”這兩個字很能說明問題。
“哎,他說,他們四個人回家的路上看見天上飛來一顆頭。”胡軼緊鎖眉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“一開始他們以為是誰弄的惡作劇人頭氣球,後來那人頭飛近了,他們發現那好像是個人,是個身體透明的人,因為除了頭之外,那人還有手,手裏還拿著一把彎刀。”
“落頭民?”羅胖子睜大眼睛驚呼出聲。
“什麽民?”胡軼回頭問。
“沒什麽,他平時也這樣一驚一乍的,您不用理他,繼續說後麵的。”我微笑著說道,不想讓胡軼的注意力被分散。
胡軼眼神奇怪地打量了一下羅胖子,然後繼續說道:“後麵的,就是那個身體透明的人拿彎刀過來追砍那四個高中生。他們一開始試圖反抗一下,但發現根本沒作用,因為身體不是透明的,而是根本沒有,他們用書包去砸,書包直接砸空了。”
“聽著有點像巴基船長。”羅胖子管不住嘴似的接話說道。
“對!”胡軼連忙點頭說:“幸存的少年也是這麽說的,他說那人是巴基船長,用彎刀把他同學都砍死了,但沒有殺他,原因是什麽他也說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