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摩托上山很輕鬆,沒一會兒就到了虞山廟正門。
這裏有寬敞的停車場,十幾登的大理石台階上麵是氣派的山門,門前的大鼎內插著三柱粗香,青煙繚繞,徐徐上升。
因為是旅遊淡季,再加上前不久發生過命案,時間也很晚了,所以這邊完全不見遊客,也沒有擺攤做買賣的,隻有零星幾位大媽、大爺從廟裏走出來,估計就是進廟拜一拜,天黑之前也要下山的。
秦海山立刻衝那幾位將要下山的老人揮了揮手,高聲說:“這麽晚還上山啊?”
一位大媽看向秦海山笑了一下,回答說:“習慣了,每天都要來一趟。”
“對,鍛煉身體。”旁邊的大爺微笑應道。
“真不錯,下山小心著點,路不好走,另外也別這麽晚上山了,最近這附近好像不太平。”秦海山好意提醒道。
但那些大爺大媽隻是輕輕一笑,似乎完全不在意,隻管慢步下山。
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,不隻是這些大爺大媽,包括這幾位摩的師傅都給我一種不對勁的感覺。
大概是,有點太不把殺人犯當回事了。
又或者,他們覺得這種事落不到自己頭上?
我不想被這些疑問困擾,所以快步追到那幾位大爺大媽身後,直接向他們問道:“你們不擔心嗎?最近發生過凶殺案,凶手還沒抓到。”
一位大爺看了我一眼,笑著說:“這有啥可怕的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我們半隻腳都進棺材的人了,無所謂了。”
“是呀,無所謂了,反正神將軍保佑,白眉天師保佑,六臂真佛保佑,我們活得問心無愧,就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如果真有事,那就是命裏注定,躲也躲不過的。”
幾個老人一人一句,回答得淡定從容,給人一種早已看淡生死,大徹大悟的感覺。
我被他們說得不知道如何回應,於是又將目光投向那幾個摩的師傅,意思是問:那你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