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還有一男一女兩名警察,看樣子是陪同著一起過來的。
秦海山走過去拿出證件給兩人看了下,然後低聲將兩人招呼到一邊,問了下具體是什麽情況。
那名女警歎了一口氣,告訴秦海山說:“情況很怪,根據受害人母親的描述,她先是聽見女兒的慘叫聲,隨後立刻趕過去,但是房間門被反鎖了。後來是受害人父親用扳手把門破壞,看見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在受害人房間裏,拿著……熨鬥。”
女警緊緊皺著眉,似乎很不忍將那個殘忍的畫麵描述出來。
“凶手的樣子他們看清楚了嗎?”秦海山轉移了方向,隻詢問凶手。
“他們隻看到了輪廓,可以確認是男性,身高將近兩米,很瘦,但有一個很不合理的情況。”
“什麽情況?”秦海山繼續問道。
女警回頭看了眼緊靠在一塊的夫妻倆,然後皺著眉對秦海山說:“受害人的父親說,那個行凶的男人是從他們身上穿過去的,然後從陽台透氣窗跳到了樓外麵。”
男警察也點頭附和說:“我們確認了很多遍,他們夫妻倆的說法都是一致的,行凶者穿過了他們的身體,然後從12樓跳出去了,用魚躍的姿勢。”
我在一旁聽得清楚,和秦海山交換了一下眼神,便轉身來到那對緊張焦急的夫妻跟前。
男人最先注意到了我,擦了一把眼角的淚,朝我問道:“你是警察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輕聲問:“傷害你們女兒的那個人,他的臉或者皮膚,是不是青灰色的,看起來有點像石頭。”
男人一愣,隨即點頭說:“對!對的!他……他看起來很怪,而且從我身上穿過去了,就這麽直直穿過去了,像空氣一樣!我和他們說了,但他們不信!”
女人也用力擦掉眼淚,回頭對我點頭說:“我老公沒撒謊,我也沒撒謊,也不可能看錯,那個東西……那個東西不像是人,不像……不,它根本就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