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用了幾分鍾,董娜就和醫院溝通好了,隨後我和羅胖子坐上了研究所的車,和董娜一塊趕去了傳染病醫院。
被蟲子咬傷的人幾乎把整個醫院都住滿了,有些傷勢比較輕微的,幹脆集中在一個病房裏坐著,我過去看的時候發現他們正在打撲克,一個個表情輕鬆,似乎並沒覺得自己身體有什麽大礙。
不過最早被蟲咬,或者傷勢比較嚴重的,可就沒這些輕傷者這麽輕鬆了。
就在我們趕到醫院的前一分鍾,已經有一個人因全身出血而死,並且身體裏鑽出了黑色的蟲子,死狀恐怖。
也正因為有了這個死者,所以我在趕到醫院之後,醫生立刻帶著我來到重症病房,讓我檢查一下那裏的傷者。
我也不懂什麽傷勢判斷,過去直接把手往傷者的皮膚上一搭。
這個舉動著實是把那些醫生嚇得夠嗆,不過董娜已經見過我用這方法救人了,所以立刻攔住那些醫生,示意他們保持安靜,隻要靜靜在旁邊看著就好。
幾分鍾後,我收回手,從那病號身上、臉上已經浮現出了“黑頭”。
“把這些黑頭挑出來吧,動作快一些,我隻能一個一個來,不然沒辦法確認他們身上是不是還有蟲卵沒清除幹淨。”我回頭對董娜和醫生說道。
“開始吧,快。”董娜招呼道。
醫生團隊立刻開始行動,所有人拿著鑷子,還有木簽子,一擁而上快速從患者皮膚,或者暴露外翻的肌肉裏麵把黑色蟲卵全部挑了出來。
人多速度快,隻用了不到十分鍾,這人身上的蟲卵就清幹淨了。
董娜和先前一樣,用木簽戳了一下黑蟲卵,那蟲卵立刻變成了小蜈蚣,驚得在場醫生連連驚呼。
有了這個人做樣板,醫生已經完全信任我了,接下來我便從重到輕,逐一開始處理。
然而被咬傷的人太多,我這邊也沒辦法提高速度,所有重症病人的蟲卵都清完的時候已經夜裏11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