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花姐的說法,飛頭的時間並不由他們控製,但基本都會維持在午夜到天亮的這段時間內,從千年前到現在,無一例外。
我覺得,這隻能說明一千年來沒發生意外,但萬一今晚就是個例外呢?
就像“火雞與農場主”的故事一樣。
所以,我並沒有讓花姐的羅胖子一起到現場來,而是給他們安排到周邊一棟安全的空房中,讓董娜帶著研究所的人守在那裏,幫忙給幾個飛頭一族開窗。
至於現場這邊,我有十八和火德真君護體,再加上這一身防護服,相信那些蟲子一定奈何不了我。
伴隨著嘎拉拉的絞盤聲,升降機緩緩下落。
隻下降了十來米,工地裏的燈光便起不到多大作用了,繼續向下隻能依靠升降機裏的探照燈提供光源。
這陷坑比我預想中要深得多,升降機足足下降了三分鍾才終於到了底部。
下麵的地形環境很複雜,看不到任何人工開鑿的痕跡,應該就是個天然的地下溶洞。
我沒有急著從升降梯裏走出去,因為洞穴四周已經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拿探照燈一照,黑壓壓的甲蟲、蟑螂已經朝我這邊包圍過來了,隻看一眼便讓人感到頭皮發麻。
“真君助我!”
低呼一聲,我便用意念指揮手上的墨龍文身。
墨線浮動,緩緩圍繞在我身邊,就像幾條纖細的小小墨龍繞著我身體飛行。
下一秒,墨線之上開始有火光煽動,墨龍隨之變成了火龍。
蜈蚣怪不懼水火,但一切五行生克都建立在等量或者差距不大的情況下,麵對火德真君的神火,洞穴裏這些小蟲子的火焰抗性根本不夠看。
笨拙地走下升降梯,向前邁出一步,周圍的蟲子立刻呼啦一下散開,動作稍慢一些的,身上立刻燃起了火焰。
看到火起,我頓時心生好奇,於是蹲下來查看了一下那隻被火焰吞沒的綠色甲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