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剛被嚇了一跳,立刻驚呼出聲:“浩宇!你耳朵出血了!”
“是嗎?”劉浩宇看了眼李剛,隨後抬手一擦,輕描淡寫地笑了笑說:“沒事,我什麽感覺都沒有。”
“去醫院看看吧,別是鑽進去什麽蟲子了。”李剛擔心地勸道。
但劉浩宇依然不當回事,輕輕擺手說:“不用,我什麽感覺都沒有,有可能是挖耳屎的時候撓破了,沒事的,回去吧。”
說完,劉浩宇就笑嗬嗬地發動了車子,開回了派出所。
到了所裏,李剛依然感覺劉浩宇的狀態很奇怪,但又不能因為對方突然開始微笑起來了,就覺得是有病。
後半夜,本來應該在所裏值班的劉浩宇突然不見了人影。
李剛樓上樓下找人,電話打了好幾個,始終沒人接聽,最後是接到了報警電話,這才得知讓他倍感震驚的消息——劉浩宇跳樓自殺了。
劉洪文講述完了之前的事情,便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我說:“我兒子絕對不可能殺死他的老婆孩子,更不可能自殺,一定是那個醫院有問題。我聽那個警察說了,你們是專門解決這類事情的,我知道人死不能複生,但也不能讓我兒子死得這麽不明不白。”
我點了點頭,但並沒有急著承諾什麽,而是把醜話說在前。
“大爺,首先我要明確一點,就算我在醫院裏找到了什麽,也沒辦法向你證明,也就是說,無論如何,最後你得到的也隻是我口頭告訴你的信息。”
“不!”劉洪文用力一搖頭,眼神堅決地說:“我要你帶我一塊過去!”
我一怔,隨即問:“你要跟我們一起去那家瘋人院?”
“嗯,就像你剛才說的,你沒辦法向我證明,所以我就去親眼做個見證,我要知道我兒子是怎麽死的,不然我沒辦法過我心裏這一關!”老頭聲音激動,態度更是無比堅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