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些黑煙還沒完全消散,我趕緊跑到跟前,向著空中張開手,嚐試放出墨線纏繞住它們。
墨線就像無數纖細觸手,飛散到半空,卻連半顆塵埃都沒有觸碰到。
收回手,我看了一眼被一麻繩抽掉一條胳膊的透明人。
它腳下的地麵還在燃燒,連帶著它的雙腿也都燒了起來,眼窩和嘴巴也都開始隱隱向外噴火,感覺隨時都要融化掉一樣。
輕歎一口氣,我朝它甩了下手術刀,透明人瞬間化成一道亮紅色的細線,飛回到了手術刀內。
“我靠!樂,你現在牛逼大了,這才幾年啊,真行了啊!”羅胖子瞪大了眼睛拍手直喊好。
我笑了一下,隨即便將視線投向了徐曉謙。
他還是那副彎眉彎眼笑眯眯的模樣。但說來奇怪,他給我的感覺卻好像有了些微妙的變化,眼神變得有些犀利,就像一把精巧的手術刀,可以撕開所有外部保護,直接看到我的內心所想。
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那感覺很像是麵前這人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徐曉謙了,是另外一個什麽人,隻是跟徐曉謙用著同一張麵孔而已。
“木架子,你不檢查一下嗎?”徐曉謙指著木架子問道。
在說話的同時,他眼裏那種犀利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。
我想,這應該不是錯覺,而是徐曉謙正在進行著某種偽裝。
之前的林中光亮他可能也看到了,剛剛的十八也好,怪人也罷,他可能全都看見了,那犀利的眼神就是他看見了全過程的證明。隻是他出於某種原因要進行偽裝,所以現在他又戴上了假麵具,扮回了先前那種笑麵虎的狀態。
好吧。
既然他想演,那我就盡量配合。
點了點頭,我來到木架子跟前,將右手掌貼在上麵,嚐試著放出墨線,看看能不能讓時間回流。
然而墨線浮動半晌,卻沒有任何漣漪**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