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鄭春光連同的老婆孩子全都被帶去了派出所,理由也很簡單——襲警。
小女孩被單獨帶去了一個房間,由一個女警負責陪同,而鄭春光和他老婆則被單獨進行審問。
我沒有關注他老婆,因為從時間回溯的那些片段中可以看出,問題的關鍵就出在那個金發女人身上,而對鄭春光的審問也同樣句句關聯到那個神秘人。
可是想要撬開鄭春光的嘴巴並不容易。
從被抓進派出所之後,鄭春光就閉口不言,不論誰去問他,用什麽方法,他都不願意開口。
另外還有一點,就是他身上的精神汙染程度非常高,但又達不到精神汙染源的程度。
簡言之就是:他和那些狂熱的真實邪教徒有過密切接觸,但自身還沒有達到狂熱的程度,起碼沒有與邪神存在緊密鏈接。
徐曉謙沒有親自參與審問,而是和我一起待在監控室了,通過屏幕觀看審問過程。
“以我的經驗,審問基本沒用,他不可能說出那個金發女人,也不會承認是他殺了蘇亮。”徐曉謙聲音低沉,表情嚴肅。
“你們平常遇到這種情況,一般怎麽處理?”我問。
搖了搖頭,徐曉謙輕聲歎氣說:“難辦,隻能和對方耗時間,故意在他們麵前表現出挫敗、暴躁的情緒,我們越是抓狂,他們就越是自傲,在這種狀況下有可能會說漏嘴,透露出一些關鍵信息。”
“但也隻是有可能。”我發現了其中的關鍵。
“是啊,隻是有可能而已,一切全看運氣。”
頓了頓,徐曉謙看向我問:“你有什麽辦法嗎?”
“目前隻能嚐試時間回溯,但他不配合,這就很難辦。又或者,我可以進去和他聊聊,問問他所崇拜的邪神到底是什麽。”我提議說。
徐曉謙認真考慮了一下,然後像是認可了這個辦法,點頭說:“也許可以試試看,他對警察有排斥,但你不是警察,而且說話的角度更容易讓他得到內心滿足感。信奉邪教的意義其實就在於追求內心的滿足,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