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爺的話確實給我提了一個醒,如果是那些亂七八糟的鬼祟邪神,我現在完全不懼,可一下子衝出來十幾二十個邪教徒,那可真有些頭疼了。
於是我立刻給徐曉謙打去一個電話,把這方麵的顧慮和他說了一下。
徐曉謙笑著回答說:“這個你放心,我有經驗,你隻管做好你的,其他的交給我。”
有了他這個回答,應該可以放心了,再去看手記,之前那些文字也漸漸消失,並沒有新內容出現。
我將手記放到一邊,然後閉上眼睛,體會了一下背後的感覺。
刺痛間歇性出現,還有一種被勒緊、纏繞的窒息感,隻是相對比較輕微,最嚴重的還是那種好像被火燒一樣的灼痛。
想來,應該是火德真君在和對方交戰。
五行屬性來講,水克火,真君處於下風,但論體量,火德真君的信奉者顯然要比奪麵妖這種邪魔多得多,所以應該問題不大。
果然,這種間歇性的痛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便漸漸消退,最後徹底感覺不到了。
再讓羅胖子看一下,纏繞在真君脖子上的章魚觸手已然消失不見。
鬆了一口氣,我也可以安心睡覺了,不過這也給我提了個醒,如果真的撞見了奪麵老妖,不能輕易讓火德真君出手——被對方咬一口還是挺疼的。
一夜安睡。
隔天吃過午飯之後,我們按計劃一塊出發去烏伊別地鎮。
車有三輛,除了之前跟徐曉謙在一起的三人之外,又多了兩個男的,都是30多歲,看起來經驗很老道的樣子。
徐曉謙告訴我,昨晚已經有人提前出發前往烏伊別地了,等我們到那邊的時候,他的人已經提前部署埋伏,讓我不用擔心任何突**況,隻想著如何針對那個奪麵老妖就OK。
下午三點半,烏伊別地小鎮遠遠出現在了公路盡頭。
雖已是二月,但東北依然是冰天雪地的模樣,太陽已經有了落山的趨勢,加上陰天,讓整個小鎮看起來灰蒙蒙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