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海山對望了一下眼神,意思是:既來之則安之。
秦海山也很鎮定,對方有請,我們便進。
一邊往教堂裏麵走,秦海山一邊說:“我還以為平時也會有很多人想和你父親見麵呢,畢竟他可以治療絕症,起死回生。”
周乘風笑了笑說:“以前確實很多,但後來慢慢少了,因為大家都知道規矩,如果主沒有指引,來找我父親也是沒有用的。”
教堂內,長椅上的一些人還在低聲念叨著“感謝主”。
我從這些人身邊經過,發現他們並沒有求主保佑什麽,也沒有求主寬恕什麽,隻是在那裏不停感謝。
“這些人,都來這裏治療過?”我輕聲問周乘風。
周乘風看了看他們,點頭說:“差不多吧,就算不是自己來治療的,也是他們的家人接受過主的救治。”
在他說話的時候,那些祈禱感謝的人也紛紛轉過頭來,報以友善的微笑,同時在胸前畫著十字,感激著主所做的一切。
我留意著他們畫十字的動作。
包括周乘風在內,他們在胸前畫十字的方式很特別,很複雜。
胸前先畫一橫,在畫豎線之前,他們先要畫一個圓圈,然後再向下拉長,將手停在腹部,接著五指張開,大麵積畫圓,最後雙手合握在胸口。
因為教堂裏麵沒有十字架,所以我隻能根據他們的動作進行想象。
大概就是,在十字架的上方存在一個圓,而在十字架的下方還有一個圓盤底座。
這顯然不是基督教所使用的十字架。
但我沒有現在說破,而是繼續跟著周乘風來到教堂裏麵的小門口。
他敲了幾下門,聽到屋裏傳出“嗯”的一聲,他才低聲說:“父親,有幾個人想和您聊聊,其中就有三天前治療過心髒的那名警察,他叫……”
周乘風回頭看了眼秦海山,顯然是把名字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