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那名教師。
她的教學水平很好,學校領導對他的能力很是肯定,但和同事之間的關係就不怎麽樣了。
對她最多的評價就是:看人下菜碟。
大概意思就是,遇到那些有關係有門路,家庭背景好的人,她是殷勤巴結,對那些沒有背景的草根,她根本愛理不理。
餘濤還發現,這位小學教師還有一本小冊子,記錄著班上同學所有家長的信息,包括工作單位、收入情況等等。
對於那些家長有背景的學生,她關愛有加,而對於那些毫無家庭背景的學生,她根本愛理不理,有時候甚至刁難責罵,對學生進行人身攻擊。
有好多學生因為受不了老師的責罵而選擇轉學,甚至有學生小小年級選擇自殺。
有的家長來學校和她大吵一架,還投訴到校長那裏。
但校長覺得家長太過激了,老師批評一些後進學生,是為了激勵他們好好學習,如果所有學生都說不得、批評不得,那老師的工作就太難做了。
“以上這些,就是這兩個人的大概情況。”餘濤眉頭緊鎖,沉著聲音說:“那個救生員雖然沒有明確的犯罪證據,但是那些照片……”
他頓了頓,可能覺得有些話不太適合從警察嘴裏說出來,所以省略掉了後半部分。
“那個老師的問題,可能罪不至死……吧。”
在說出這句話的一刻,餘濤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似乎在不知不覺中,他已經承認了“主”的存在。
我沒有去深究到底是“死有餘辜”還是“罪不至死”。
在輕輕拍了下餘濤的肩膀後,我對他說:“別想太多,接著調查一下吧,我們還有一天時間。”
餘濤點了點頭,但臉上的複雜表情也說明了他現在的情緒很複雜。
隔天上午,餘濤早早就出去收集被治療者的信息了。
我和羅胖子還有秦海山也沒閑著,在聽完了上午的布道之後,便和那些虔誠的信徒們聊天,一方麵獲取一些被治愈者的信息,一方麵了解一下“信主”之後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