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快跑了兩步跟著我走出了教堂,然後一臉迷茫地看著我問:“咋回事啊?怎麽就走了?”
秦海山還有餘濤這時也跟了出來,全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。
回到停車場,我把剛剛時間停滯時發生的一切跟他們詳細說了一遍。
而就在我們說這些的時候,教堂裏也傳來了歡呼聲,看來那老爺子的病治好了。
……
隔天,餘濤把調查的結果告訴了我。
昨晚接受治療的老頭是個好人,他從前在國企上班,工資收入有一多半都拿出來助學。
退休之後,他幹起了街道清掃的工作,再有空的時候就把院子種的菜拿出來賣,除了日常開銷之外,其他的錢也全都捐出去助學。
去年,老人得了肺癌,兒女說要治,老人不同意,覺得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,也活夠本了,有這些治病的錢不如給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。
後來他兒女知道了教會的事情,就把老人帶過來。
起初老人也不信,後來看到很多人都接受神父治療,也漸漸接受了好人應有好報的教義。
等了一個月,就在昨晚輪到老人了。
現在老人已經在醫院檢查完了,癌細胞一夜之間完全消失,很多人都在傳,這裏就是奇跡之城。
相對應的,昨晚也有一個人被檢查出了肺癌晚期,是一個好賭成性的中年男人。
他在麻將桌上突然咳血,感覺都快把肺咳出來了。
麻將桌上的人都害怕了,趕緊把人送到醫院檢查,結果發現是癌症晚期,癌細胞大麵積擴散,熬到後半夜,人死了。
這樣的結果並不讓我意外,因為這也是我放過了那個黑袍人的原因。
但羅胖子也提出了問題。
“你說盯著他,要怎麽盯啊?一直待在他們這兒嗎?”
“嗯……”
這確實是個問題,當時頭腦一熱脫口而出,現在卻把我給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