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了安守亮在開發區奇貨店的地址,在天黑之後開車過去兜了一圈。
可惜,什麽發現都沒有。
徐曉謙給的羅盤並不是萬能的,因為這東西的敏感度很迷,經常“莫名其妙”就指針亂擺。
我問過徐曉謙,他給出的解釋是:天天都有人死,天天都有人出生,一死一生,就是靈魂的一次循環,羅盤受到幹擾也是正常現象。
所以在奇貨店前的磁針波動完全是合理自顫,並沒有太多參考性。
附近轉了一圈,沒發現什麽奇怪的人或物,我便開車回家了。
晚上,我翻看了一會兒姥爺留下來的其他藏書,又拿出手記試著和他對話。
但自從那次直接對話之後,姥爺便再沒留過言。
因為羅盤已經屏蔽掉了我身上的精神汙染信號,所以對手記也沒反應,我也隻能猜測姥爺是不到重要的時候不出現。
然而當晚就在我躺在**回複沈佳音消息時,餘光忽然看到屋頂天花板上隱隱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。
我愣了一下,急忙挪開手機盯著那張臉看去。
那的確是一張女人的臉。
她麵色慘白,烏黑的長發向下垂落,發絲直接觸碰到床鋪,將我的頭臉罩在黑發之中,和她來了個麵對麵。她眯著漆黑的眼睛,血紅的嘴角向上彎曲,露出詭異的慘笑。
“嘻嘻嘻~”
那笑聲帶著回音,同時她的身體也從天花板裏緩緩向下爬出。
我躺在**一動不動地看著她,心裏想的是:好,請開始你的表演。
就像聽到了我的心聲,那女人如同擠牙膏一樣將她慘白**的身體一點點擠出天花板,然後倒吊在那裏,笑嘻嘻地朝我伸出細長的雙手。
“來了,別急,我來了。”
她咧著嘴說道,鮮紅的嘴唇之間露出一排尖銳交錯的牙齒。
突然,她猛地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