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我的右手已經恢複了正常,身上也沒有灼痛的感覺了。
讓武玉嘉幫我檢查了一下,她驚訝地發現蠱毒真的已經解了。
我這邊好了,胖子的手腕也如武玉嘉判斷的那樣出現了暗色的斑點,並且伴有陣陣刺痛。
在我的催促之下,羅胖子躺在了客房的**,戴上耳機聽起了催眠白噪音,沒一會兒呼嚕聲就起來了。
等待的時候,我和武玉嘉繼續聊起了蠱毒。
我問她:“之前你沒遇到過可以自行解蠱的人嗎?”
“也不是沒有,就比如你中的信蠱,它就是一種可以自愈的蠱。”武玉嘉向我解釋說:“信蠱的主要目的是傳遞信息,所以它會不斷更換目標,比如你把蠱傳給了他,那你身上的毒就會輕很多,就算不去治療,過幾天也會自行減輕消失的。不過……”
她的目光移動到了我的右手上,然後滿眼驚奇地說:“你是我第一次見到可以自行升高體溫去解蠱的。這確實是個辦法,因為蠱毒是靠蠱蟲來傳播的,而蠱蟲需要一個合適的溫度環境。44度還隻是你的體表溫度,你的血液溫度可能更高,在那種環境下,蠱蟲肯定活不下來。但是……”
她看了看我。
我明白她的意思,於是接話說道:“但是,一般人體溫升到44度都已經燒迷糊了,不可能像我一樣持續整整十個小時還沒事。”
“是的。”武玉嘉輕輕點頭,隨後感歎道:“玄學,真的是接觸越多就越是讓人感到驚奇、驚歎。那個常樂曾經跟我說過,科學的終點就是玄學,現在我們沒辦法解釋玄學,是因為我們對科學的理解不夠,而且我們沒辦法突破瓶頸,除非我們不再為人。”
“不再為人?”我不禁蹙眉,感覺這個和我同名同姓的人似乎想法很是超前。
武玉嘉再次點頭說:“是的,不再為人,就像那個故事,火雞與農場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