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被我的眼神給嚇到了,那人哆嗦了一下,轉頭回避了我的目光,加快腳步就想逃。
“十八!”我低喝一聲。
十八化身黑色龍卷風,呼嘯著飛了過去,現出身形擋住了那人的路。
那人被嚇得慘叫一聲,看了一眼空空的平台邊緣,就想從那裏跳下去。
我的心念一動,十八立刻化身成人形,伸出巨大的手爪,一下子便將那人淩空抓住,就像捏一隻小雞一樣捏到我麵前。
看著那人驚惶恐懼的雙眼,再看看他屎尿橫流的褲襠。
“嗬嗬,就這點本事,還學人放狠話,你配嗎?還是你們師傅平時就是這麽教你的?在你們柳仙堂學本事就為了欺負人?殺我全家,你到底是嚇唬我,還是真打算這麽幹?或者,你對別人這麽幹過?你,或者你師傅,真的殺過別人全家?”
麵對我的質問,那小子被嚇得臉色慘綠,連連搖頭。
我不想和他廢話,避開他滿是屎尿的下身,從側麵伸手過去按在了他的腦門上。
墨線洶湧向下,快速覆蓋住了他的頭臉。
“你,殺過人嗎?!”我冷聲問道。
他嗷嗷叫著拚命搖頭,已經語無倫次了。
但我並不需要他的正麵回答,隻要腦中有所想,便已足夠。
一個小小的漣漪**開,一聲聲淒厲慘叫在我耳邊回**,那絕望的哭嚎和求救聲撕心裂肺……
伴隨墨線回流,我示意十八將他放開。
十八的大手一鬆,這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大概以為自己要死了,他愣在那裏好半天沒能反應,後來發現自己沒事,他便連滾帶爬地往樓梯口跑去,下樓的時候腳下一滑,真的滾下去了。
看著那些人狼狽遠去的背影,周寒池緊鎖眉頭問:“就這麽放他們走了嗎?他們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,剛剛已經看見了。”輕輕點了點頭,我笑著對周寒池說:“放是不可能放的,但他們的命也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