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榮芳這個反應完全在我的意料當中。
笑著朝他揮了揮手,我和羅胖子便在保安的注視當中走向了愣在工地裏麵的白榮芳。
“你……你跟蹤我?!”白榮芳在怔愣之後便語出驚人。
我哈哈一笑說:“別太自我意識過剩了,隻是巧合而已。”
白榮芳朝身邊的人輕輕擺了一下手,站在一邊的小徒弟立刻麵色凝重地跑開,一邊跑還一邊拿出了手機,看樣子是去喊人了。
我完全不在意,因為白榮芳臉上的表情除了震驚之外,多少帶著些畏懼,顯然上一次交手已經讓這老頭害怕了——鬥法?他不是我的對手。比後台?他顯然也沒有宗教管理局的來頭大。另外他還不知道,他的老命其實已經記在“主”的生死簿裏了。
來到白老頭麵前,我直接說道:“你在這搞什麽呢?”
“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?”白榮芳眉頭緊皺,和我保持著適當的距離。
周圍明顯有人過來,那架勢好像要攆人,但卻被白榮芳擺手止住了。
我用餘光掃了一眼圍過來的這幾個人,沒當回事地繼續對白榮芳說道:“去年夏天,這裏剛開始動工之後為什麽突然停工一年?發生什麽了?”
“這和你應該沒有關係吧?”
白老頭依舊不願意配合,說話火藥味也很濃。
“有關係,我現在嚴重懷疑,是你在這工地裏搞了些小動作,或者把某個難纏的東西故意放出來了。”我慢慢收起笑容,語氣嚴肅地說道。
白榮芳嗬嗬冷笑一聲,不屑地反問道:“如果我告訴你,這些都是無稽之談,我隻是在投資旅遊度假項目,你能拿我怎麽樣?”
“不能怎麽樣,最多就是把上個月對你做的事再做一遍。”我平靜回答道。
白老頭麵色一肅,“你在威脅我?”
“對,就是威脅你。”我直白地說道,反正他鬥不過我,那就得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