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驚呼了一聲,身體向後一倒,差一點從敞開的窗口仰下去。
“常樂哥!”
肖瀟的喊聲傳來,急忙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,將我從窗台拽了回來。
兩腳一落地,我才發現剛才我已經半個身子懸到窗外麵去了,冷汗都出了一頭。
肖瀟也像是被嚇了一跳,一臉緊張地抓著我的胳膊問:“常樂哥,你剛才要嚇死了,怎麽要往下麵跳啊?”
“我有往下跳嗎?”我詫異地問。
“有!你突然看著我笑,然後就往窗口退,然後就翻下去了,都快嚇死我了。”肖瀟擦著頭上的冷汗說道。
我也被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,不隻是因為我差點從樓上翻下去,還因為剛剛看見肖瀟頭掉了的那一幕。
沒有小女孩,沒有宋強的一家三口,殯儀館裏好像開始有別的東西在鬧了。
就在這時,我突然看見在化妝室的門口站著一個人,看不見那人的長相,隻知道是個女的,很單薄瘦弱,但沒有頭,從身形來看,感覺很像陸澄。
那無頭人就靜靜地立在門口,抬手指向外麵,那情形就和之前碎花裙小女孩出現時差不多,隻是眼前這一幕要比黑眼睛的小女孩更加恐怖詭異。
我吞了下唾沫,稍稍湊近肖瀟問:“你能看到門口的東西嗎?”
“啊?有……有東西嗎?”肖瀟緊張地問道。
我搖了搖頭,低聲對她說:“你最好請個假,今晚就別值夜班了。”
說完,我便奔著門口走了過去。
和我想的一樣,門口的無頭人影一下就消失不見了。
出了化妝室,我一路奔到了寧享園的大門。
就在大門右邊,我又看見了那個很像陸澄的無頭人,她站在遠處,手順著馬路指向遠山。
“你是陸澄嗎?”我衝那無頭人問道。
那東西沒辦法回答,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的動作,就隻是僵硬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