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霸聞言渾身一顫,眼睛裏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。
井九沒有再問。
他的腳步,卻是越來越快。
他的眼神,也越來越冰冷。
他每踏出一步,裴元霸的身體便顫抖一分,心跳速度也就加快一份。
這個世界上,最為殘酷的刑罰,不是殺戮,而是恐懼!
恐懼井九的殺意。
恐懼他的殺念。
恐懼他的冷漠。
......
這一刻,裴元霸的腦海裏隻剩下一片空白,隻有井九的那雙黑靴與那道冰冷的目光。
這時候的他,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。
在井九的麵前,自己仿佛是一隻螻蟻,隨時都可能被踩死。
就算是死,他也無法掙脫。
"你、你......我..."
裴元霸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顫聲說道:"你......你可知道我父是誰?"
聽著裴元霸的話語,井九卻是忽然笑了起來,然後抬起腳,對著他的一條手臂,就狠狠地踩了下去。
"哢嚓!"
一聲脆響傳來。
裴元霸的手臂瞬間被踩爆,骨肉橫飛!
"啊!"
慘叫聲響徹了四周的平原。
會場內的觀戰之人更是都看呆了。
那些各方勢力與宗門的武修們看向井九的目光裏,更是充滿了恐懼與敬畏之色。
而那些來自各方勢力的弟子們,看向井九的目光裏,則是帶上了幾分崇拜與尊敬。
而在廢了裴元霸的一條手臂後,井九則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裴元霸,冷漠說道:"你父是誰?"
"我爹是......"
裴元霸想要說自己父親是大乾武相,裴裘武。
可是他還沒有開口,井九便直接打斷了他,道:"你想好了,你若說出來的人名,嚇不住我,那你就別說。"
"因為那樣,我就更想殺你了!"
裴元霸聽聞,身軀劇烈顫抖了一下,也顧不得渾身疼痛與劇烈的恐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