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椅板凳倒落在地,書籍紙張更是灑落一地,看上去狼狽不堪。
在書案前麵,井震怒視著跪伏在地上的井天佑。
"你這個逆子!誰讓你將郡王府的兩位郡主帶入劍堂的!"
井震用手指著井天佑,怒聲嗬斥道:"你可知道,劍堂是何地方?你竟然敢將她們帶進劍堂?!你簡直不知死活!"
"爹,您聽我解釋,這是一場意外......"
井天佑跪在地上,一臉誠惶誠恐地辯駁道。
"什麽意外?!你把她們帶進劍堂,還要我聽你解釋?!"
井震氣急敗壞地喝罵道:"你是不是想氣死老夫,才甘心?!"
井天佑聞言,嚇得渾身顫抖,連連叩首求饒。
"那井清音今日若真發狂,一劍斬殺了你,老夫又能奈她何?!"
"你是老夫唯一的獨苗,若是你死了,老夫也沒有任何希望了!還有那兩位郡主,她們若死在劍堂,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!"
"老夫告訴你,如果你今天解釋不清楚,那就家法伺候!"
井震說完,轉頭看向門口,怒喝道:"來人!給我將刺龍鞭取來!"
"是!家主!"
隨著一聲令下,幾名家丁走進了書房內。
"爹,爹你聽我解釋......"
井天佑見狀慌了,想要爬出書房阻攔。
可那幾名家丁,實力遠勝他,他根本掙紮不開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幾名家丁朝著他走來。
"爹......"
他抬頭看向井震,想要向井震求助。
可他剛剛抬頭,便看到井震的雙眼中滿是寒霜,嘴角掛著嘲諷的冷笑。
"你以為你做得那些醜事老夫不知道?"
井天佑渾身一僵,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。
"我知道你想和郡王府攀上關係,迎娶郡主,可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