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清音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冰冷,宛若萬年寒冰一般。
井九聞言,連忙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套嶄新的黑色勁裝,遞給井清音。
井清音接過衣服,隨手披在身上,便徑直轉身,朝著樹林的某個方向走去。
井九看著井清音的背影,忽然感覺她的背影似曾相識。
好像是在哪裏見過。
而就在這時候,井清音忽然停下腳步,回過頭來,朝著井九望了過來。
井九連忙低下頭,避開了井清音的目光。
井清音卻沒有理會井九,而是說道,"你這次再敢看,我就挖了你的眼睛。"
說罷,就在樹後穿起了衣服。
井九聞言,心中有些忐忑。
這話好霸氣,也好有威懾力。
隨即連忙回應了個是。
而井清音卻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似的,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:
"你是怎麽找到我的,堂裏的人都呢。"
井九聞言,連忙說道:"我是順著血跡找過來的,堂裏現在都在找您呢。"
"那把劍呢?帶出來了嗎?"
井清音問道。
"帶出來了,就在這裏......"
說著,井九伸手指了指自己懷中的破山劍。
井清音在看見那把破山劍後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隨後穿好衣服從樹後走了出來,伸手抓住了那柄劍。
她那修長白皙的玉手,緊握住那把破山劍,看上去格外的好看。
隻不過在拿著破山端詳了半天後,井清音又將破山劍扔回了井九的懷中。
"你救了我,這把劍應該算是你的。"
井清音說道。
"這個不行,它是你的東西。"
井九搖了搖頭,堅決不肯收。
"哦?那我就要和你算算你輕浮我的事了。"
井清音說著,就要再次奪過破山劍。
"別!這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,我還是留著吧,等您需要用到的時候,我再給您送過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