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刀精準無比,直接將屠婉然的心髒紮了個透心涼。
喬歲年冷漠的抬起頭,眼神裏滿是冷漠,哪裏還有剛剛那半分邪火上湧的模樣。
“你...你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!”
屠婉然看向喬歲年的眼裏已經沒有了愛慕和嬌媚,隻剩下了冰冷和怨毒。
喬歲年把玩著手中的鋼刀,如果他剛剛真的傻到想要對屠婉然有非分之想的話,那現在被鋼刀捅穿心髒的就不會是屠婉然,而會是他了。
“其實我沒有看出來,你的演技特別好,我差點就以為你是真的愛上我想做我的女人了。”
喬歲年笑嗬嗬地說著,臉上還有著幾分揶揄的表情。
“不過,你似乎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”
喬歲年直視著屠婉然的眸子。
“一個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,又怎麽可能因為被一個男人看了身子,就和小女孩一樣開始羞惱呢?對於殺手來說,別說是被看光身子,就算是被灌成奶油泡芙也不至於羞惱吧。”
屠婉然盯著喬歲年,眼底滿是怨毒。
她輸了,輸得很徹底。
心髒被貫穿,鮮血開始不停地湧出,染紅了白色的床單。
隨後,這個美麗的女人瞪大了眼睛,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看著五官精致樣貌姣好的屠婉然,喬歲年冷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像屠婉然這種訓練有素的殺手,如果因為對方的外貌可愛好看,就把對方當成一個女人去看待,還小瞧對方的話,那麽離死也就不遠了。
在末世裏,人其實不分男女,隻分敵人和同伴。
喬歲年神清氣爽地走出了這間已經廢棄許久的酒店。
看著刺眼的陽光,想來馮誌鋯他們應該已經解決完那頭喪屍骨王回到斬葉盟了。
喬歲年也就沒有返回洗浴中心,而是直接返回了斬葉盟。
當和馮誌鋯江屏左方雅他們碰麵後,喬歲年喝了口水,然後就開門見山地直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