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貝妮笑盈盈的指著自己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對視。
喬歲年瞬間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其按倒在地。
楊貝妮驚呼一聲,緊隨其後的便是一個粗暴的吻。
造物主給了男人一個大腦和一根皓夜龍棍,但問題在於,給男人的供血量,隻夠在同一時間支持二者其中之一進行思考。
喬歲年也是個男人,末世以來,秩序崩壞,人類欲望的閥門被打開,眾人都在做著瘋狂的事情,直接衝上大街亂焯人的也不在少數。
一直以來,喬歲年都將自己心底的那頭野獸關在了籠子裏。
而現在,這頭野獸被楊貝妮徹底釋放出來了。
野獸掙脫牢籠後,撕咬著眼前的見到的一切,牙齒印出現在脖頸上,烙印在鎖骨上,篆刻在山峰的最頂端,銘記在幽深的峽穀。
來自另一具軀體的溫度讓皮膚上的毛孔一點一點的打開,直到完全綻放開來。
暴力在有些時候,也是一種美學。
破碎的禮服,淩亂的發絲,紅色的印記。
重複著千篇一律的交纏不停地上演著。
門外,是來參加千蘭大會的眾人們在推杯換盞,門內,是兩具身軀正在做著人與人的鏈接。
楊貝妮肆無忌憚的宣泄著,歇斯底裏的發出聲音,恨不得讓全世界都聽到,即便喬歲年捂住她的嘴都沒有用。
這女人似乎是故意這麽做的,而且喊的內容聽起來,就好像她是被強迫的一樣。
門外很快也有人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聲音,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古怪。
“李修傑少爺確實猛啊!直接就開炮了!”
“本來楊貝妮小姐就是他的未婚妻嘛,估計是剛剛楊貝妮小姐的舉動惹火了他,他殺了那個男奴後,又強行將楊貝妮小姐占有了吧!”
“要我說就該這樣!之前李修傑少爺性子太軟了,非要當個暖男,暖男這種東西隻配在門口聽個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