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控核聚變裝置......”
扈高飛正想著絞盡腦汁答上第二個問題,可是一聽這個問題他就瞬間愣在了原地。
可控核聚變裝置,這幾個字他都認識,可是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是什麽意思了。
他連可控核聚變裝置是什麽都不知道,更別說讓他造出來了!
“你!你在耍我,你分明就沒想著放過我!”
扈高飛直接崩潰了,這種看到生的希望,希望又破滅的感覺,對人的精神是巨大的折磨。
就好像一個在沙漠裏快要渴死的人找到了一片綠洲,可趕過去才發現是海市蜃樓一樣。
這種徹底絕望的痛苦沒有親身經曆過,是很難體會的。
扈高飛此時就親身經曆了這種絕望。
“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?小心我告你誹謗啊!我都說了,隻要你能回答上來,我就放你走,你回答不上來怪我咯?”喬歲年冷笑著說道。
扈高飛的眼神已經灰暗了下來,麵如死灰,眼睛開始有晶瑩的淚滴滑落。
隨後,扈高飛這個一米八幾二百來斤的男人,竟然直接哇哇哇的嚎啕大哭了起來,涕淚橫流。
“歲年哥,別繼續折磨他了,看他這樣子也挺可憐的,還是直接殺了他吧。”左方雅有些不忍心的開口說道。
嚎啕大哭的扈高飛一聽就愣住了,他很想對著左方雅說一句,我謝謝你啊!
“有什麽好可憐的?鱷魚的眼淚罷了,沒聽過一句話嗎?對惡人的憐憫,就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。覺得他可憐的話,就想想如果我們不在的話,那一家子烈士家屬和老兵會遭受什麽下場?”
喬歲年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。
對於扈高飛這種人,他隻恨自己的實力不夠強,要不然還能抽出對方的靈魂繼續折磨,有些人隻是長了一副人的皮囊罷了。
左方雅張了張紅潤的小嘴,卻沒有反駁,她也覺得喬歲年說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