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的心思,顧青自是洞徹。
無非是瞧漁民打扮的劉老漢,即便當真服用了通竅靈丹,也根本賠償不起,故而想要將此事賴在他地身上。
幼稚地手段。
若真的惹惱了他,他幹脆利落地出手,屠了場中所有人,也不過在頃刻之間。
戲台下已是有幾分混亂。
幾個穿著綢布衣服之人,來到了一旁,想要上前和幾位仙師說些什麽,卻又沒這個膽子,一個個麵露躊躇之色。
“不必管我等,自去看戲。”
顧青冰冷地聲音,在這幾人地耳畔響起。
此幾個穿著綢布衣服之人,聞言俱是身形一震,隨即連連點頭,朝著幾位仙師的方向,胡亂的拱手作揖,又交頭接耳一陣,這才回到了戲台下正襟危坐。
黃桃瞧了幾眼自家幾個事不關己模樣的師弟,又看了看茫然的劉老漢。
“不知這位閑鶴派的顧青師兄,與此人是什麽關係?”黃桃伸出青蔥玉指,指向劉老漢,帶著幾分古怪之色的目光,看向已是自顧自落座看戲的顧青。
“萍水相逢。”
顧青回應。
他方才知曉這幾人是丹鼎派的弟子後,便心念一轉,想起以往曾聽聞過的丹鼎門。
不知,二者是什麽關係。
黃桃的目光遊移,落在自家幾個不爭氣的師弟身上,而後她嘴唇微動,傳音過去。
“趕緊的,將此人綁了,押回門內多少有個交代。”她的傳音,在她幾個師弟的耳畔響起,幾個師弟卻是頻頻看向顧青,身形定在原地一般沒有動彈。
黃桃見此,頓時氣得夠嗆。
她怎麽說也是丹鼎派的內門弟子,聽聞閑鶴派的執事弟子,在身份上也不過是外門弟子罷了,不就是修為高了那麽一點兒麽?至於讓你們怕成這樣麽?
心中腹誹,她的神情未有分毫異常。
黃桃滿臉燦爛的笑容,大方落座在顧青身旁:“既這位閑鶴派的顧師兄,與此人沒什麽關係,不如讓我丹鼎派的幾位師弟,將此人押送回門內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