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奔騰在泥濘的官道之上。
昨夜新下的雨,外麵還很涼。
駕車地車夫兩手屯在袖子裏,揮著鞭子抽打通體棗紅色地駿馬,飛馳的馬車在官道之上,留下深深地車轍印。
顧青踏著飛劍,遙遙地跟在後麵。
他將自己雜物裏地金銀之物,大半都給了那美婦人,且將那錦袍中年人劉長山已死地事,告知了那美婦人,並透露出有許多‘仙師’欲要置她們母女於死地的消息。
做完這幾件事,顧青明麵上飄然離去。
實則,他隱藏在暗處。
若是美婦人當真傻的天真,還停留在原地,為了他得到通竅靈丹的事不暴露,他不介意真的送這對母女上路。
好在今日一早,美婦人就已收拾好細軟,帶著那八九歲的女娃,雇了輛馬車往臨郡去了。
倒是省了他多造殺孽。
美婦人與那女娃身上,皆無丹氣殘留。
通竅靈丹的丹氣,僅存在於那院子裏的大槐樹下,已被顧青非常仔細的一絲絲盡數清理。
跟了大概有近百裏,顧青將一路的車轍印,盡數抹去,這才不再繼續跟著在這對母女身後,他踏著飛劍衝天而起。
於雲端之上,俯瞰廣闊無垠的雲海,顧青長嘯一聲,身如利劍般朝著赤湖坊市的方位而去。
幾百裏疏忽而過。
小半個時辰後,顧青按落遁光。
前方已是那玉台水榭。
他邁步走入玉台水榭,發現這裏的掌櫃,已換成另一個錦袍中年人,這人較之那劉長山卻是俊美了幾分,但那雙時不時虛眯的眼眸,透露著幾分劉長山沒有的陰險。
應是那劉長山的家族,發現劉長山的命燈熄滅,知曉了劉長山已死,趕緊派來了另一人接手此處的生意。
此時正午已過。
距離和那左清辭約定的時間,還餘下不到兩個時辰,顧青回到甲字三號房,來到偏廳之中,將那桌子上的靈膳隨意享用了一番,而後他便回到了修煉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