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城,樂善堂前。
黑衣的短發青年,漠然而立。
十幾個穿著怪異、操著罕見口音的男女,趕著車隊來至樂善堂前,腦滿腸肥的黃袍中年人,飛快迎了上來,一旁跟著個粗布衣衫的十四五歲模樣女娃。
這十四五歲模樣的女娃,似是通曉此種罕見的口音,能夠與這隊穿著怪異的男女,順暢的交談。
黑衣的短發青年目光微閃。
他在黃袍中年人身側走過。
黃袍的中年人,眼見這走過來的黑衣短發青年豐神如玉,氣度不凡,趕忙紛紛那女娃兩句,而後快走幾步,追上了黑衣的短發青年。
“這位客人,你看需要些什麽?”
黃袍的中年人麵帶燦爛笑容,湊了上來。
黑衣的短發青年,自然是顧青。
顧青平靜開口:“你們這裏的藥膳,每樣給我來上一道,要用最好的藥材做,銀錢不是問題。”
說著。
他丟給黃袍中年人一錠金子。
黃袍中年人隻覺自己的眼前金光一閃,連忙伸手接住,一錠沉甸甸的金子,便被他拿在了手中。
他掂量幾下,神情似笑非笑。
“這位客人可能不知,我樂善堂的招牌藥膳,共有一十七道,若是每樣來上一道,還用最好的藥材來做,至少要萬把兩銀錢,您這……”
黃袍中年人淡淡出言。
顧青的眉頭微挑。
他沉吟少許,回頭看著黃袍中年人,問道:“你們樂善堂施粥一次,總共的花費可有萬兩銀子?”
黃袍中年人臉上的燦爛笑容斂去。
找事的?
他心中冷笑一聲。
誰不知道他們樂善堂的堂主,常興常大善人,乃是仙師的後人,更有奇詭手段,此人是哪裏冒出的愣頭青,竟然敢來他們樂善堂找事,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?
他麵無表情的開口:“這位客人的問題刁鑽至極,恕在下無法回應,至於這錠金子,倒是能勉強換來一副價錢低些的藥膳,不知客人是在後堂吃,還是帶回去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