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血魔胎竟是如此強大!體內的血色力量如同無窮無盡一般,不斷吞噬著四周的靈氣,陰氣,乃至於所有力量!不論何種力量,進入血魔胎的體內,恐怕都逃不過生生煉化的結果!’
顧青心中震動的同時,意識到他當初能夠以神識之中,占據此血魔胎,根本就是一件機緣巧合之事。
‘為何當初我的神識之種,進入此具血魔胎的體內之時,未被直接煉化?我的神識之種有何特殊之處,或者說……我有什麽特殊之處?’顧青回憶著當初在流積山戰場,被蕭魔羅關押在牢中之時,所經曆的種種。
他突然靈光乍現。
‘猶記得,我當初在流積山戰場的牢中之時,修煉陰煞玄功,吸收了許多與血魔胎同源的血氣!恐怕就是因為此件事,故而我的神識之種,進入血魔胎的體內之後,未被血魔胎煉化!'
便在顧青思索之際。
此座黑暗,死寂的空冥石鑄就之石室外,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,隨即一束光亮自上方灑落而下。
顧青收斂神識之中的力量,摸不清來人的實力,不敢有絲毫的妄動,大概三息的時間過去,他的耳畔傳來兩道腳步聲,此兩道腳步聲極為明顯,讓他有些懷疑,來人是否是修士。
畢竟通常而言,修士經過靈力淬體之後,行走間,身輕如燕,不會有如此明顯的腳步聲,除非刻意而為。
那灑落而下的一束光亮消失,隨即響起了三個人交談的聲音。
“師父,當真是要將血魔胎盜走嗎?這可是叛宗的罪過,若是被宗主他們發現,咱們小竹峰隻怕會被從八大主峰之中除名……”這是一個婉轉的年輕女聲,帶著些許的猶豫意味。
“師妹,咱們空冥洞窟可都來了,守衛空冥洞窟的那幾位同門也放倒了,不偷走此血魔胎,照樣是天大的罪過!空冥洞窟之中與外隔絕,且空冥石會吸附靈力與神識,門中的修士至少再過三、四個時辰才會來輪換,宗主和大部分師叔又需主持護宗大陣,此時正是我等盜走血魔胎的大好機會!師父,聽聞此血魔胎若是當做煉屍驅使,可媲美結丹境之修……”這是個聲音有些許滄桑的男聲,言語間對於血魔胎滿是垂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