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心神,莫要抵抗。”
顧青上前幾步,一手虛托著那團水屬的精純靈霧,另一手按向任嬋的頭頂。
白皙修長的大手,覆在任嬋頭頂之上,任嬋卻是臉色如常,仿佛感應不到外界了一般,隨著她的吐納,顧青手中的那團水靈霧不斷分出靈氣細絲,被她吸入體內,修煉室地上鋪散的白霧,也朝著她身周匯聚而來,顧青目露異色,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此女靈根資質中下,算不上差,更算不上好。
但其不愧是任家的血脈傳人。
此女修煉起來,在自身血脈的加持下,比之那靈根資質上等之人也不差多少了,無怪乎會被那已成死鬼的劉坤盯上,施展手段欲要與其結為道侶,卻也不明著來,應是怕此女修為高深以後進行報複。
可劉坤也不想想,難道你暗裏施展手段,此女修為高深以後,就不會報複嗎?
此等鼠目寸光之輩,死得著實不冤。
若是讓他顧青來……
咳,他斷不會為此等下流之事。
神識凝入任嬋體內,顧青麵無表情,他將一絲絲清靈散化作的濁氣,以神識凝成細絲,緩緩地盡數包裹,自此女周身毛孔攝出。
隻見任嬋周身一絲絲灰色的濁氣排出,周遭聚斂過來的白霧,與這灰色的濁氣一接觸,就如同烈陽下的積雪般,飛速的消散開。
很快修煉室內,原本朝著任嬋匯聚的白氣,就四散開去,連帶顧青手中那精純水屬靈氣,凝成的氣團,本來逸散的靈氣細絲,也被灰色的濁氣驅散,任嬋眼皮顫抖,本來隻餘下一線微光的雙目睜大。
她隻覺身上一陣陣針刺般的感覺,很是難受,但難受過後,卻是許久未曾有過的舒爽。
一年前入門的她,不知從何時起,身上就有種如負枷鎖般的感覺,仔細想來,應當是結識那劉坤後不久,就有了這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