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師兄,三個多月以前孫師兄在的時候,咱們這靈脈內的靈氣就已經開始衰退,寒山城那邊護住整座城池的陣法也變得不穩,孫管事走了以後,不到一個月靈脈內的靈氣更是直接衰退了四成,寒山城外的陣法很快就無法維持了,咱們這兒的赤羽陣威能也衰退了不少……”
聽著這相貌平平,除了命大似乎沒什麽優點的煉氣二層師弟絮絮叨叨,顧青負手而立。
“靈脈內的靈氣為何會衰退?”
他眉頭微皺,冷聲打斷這位師弟廢話。
借助赤羽陣的威能,設計坑殺了九大寨的百餘修士和幾十個蠻士,顧青並未感到輕鬆。
他可以將這些衝擊閑鶴派靈脈的‘邪修’肅清,但九大寨其他的幸存之人,他沒有理由,更不能尋上門,殺個雞犬不留。
畢竟他的修為僅僅是煉氣五層。
借助這一品陣法赤羽陣的威能,和自身的龐大神識,顧青這才展露出了堪比煉氣大圓滿境的手段,出了這陣法,他依舊是煉氣五層,即便神魂力量極強,也無法做到如同築基初期的修士那般,直接以神識調動天地之力,恐怕一個煉氣七層的修士,就能讓他陷入苦戰。
而這座赤羽陣的力量,來源於靈脈。
若是這條一階靈脈損毀,那他這個剛到任的執事弟子,立時會失去最大的依仗。
如今這九大寨的幸存之人裏,應當還有一些修士和蠻士,說不定其中就有堪比煉氣七層乃至更高的戰力,再加上暗中觀望之人裏也能感應到幾股煉氣後期的氣息,若是沒有赤羽陣做依憑,他如何能壓過這些人?更何況還有如同那紫雲宗一行人般目的不明的家夥。
跑路隻是下下策。
閑鶴派的執事弟子,有這個身份在除了那九大寨的修士和蠻士,誰敢殺他?
這場戲,他得唱下去。
靈脈崩毀前,顧青並不打算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