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費給嚇得手一哆嗦。
聲音好像是從天上來的,他抬頭看了看,差點沒把他膽給嚇出來,沐禹手裏提著長槍,**夾著踏雲獸,怒發衝冠的衝向蕭費。
“你你你……先去洗把臉吧。”蕭費慌慌張張的向沐晴兒說道。
顯然沐晴兒也聽到了沐禹的聲音,她飛快的跑開,洗臉去了。
“師傅,怎麽這麽晚才回來。”
蕭費的聲音帶有一些顫抖,不過沐禹沒有搭理他,把踏雲獸扔在一邊後,就先進屋子去看了看沐晴兒,過了一會兒才臉色平淡的走了出來。
“先吃飯吧,今晚早點歇息,明天我帶你去獵獸。”語氣平淡的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應該是沐晴兒解釋清楚了。
蕭費長舒一口氣,連忙應答道:
“師傅先請,我去把踏雲獸牽好。”
……
晚飯過後,三人齊齊聚到院子裏納涼,月光把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。
“晴兒,明天你也隨我們一起去獵獸吧。”
沐禹搖著骨扇,看了一眼沐晴兒說道。
“好的爺爺。”
沐晴兒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,蕭費反而有點擔心,沐禹又補充了一句:
“我沐禹的孫女怎麽樣也算是天才,比你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蕭費聞言,隻能木納的點了點頭。
夜裏,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一個陌生環境的原因,蕭費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他。
一夜難眠。
第二天天微亮,蕭費就提著長槍在院子裏舞弄起來,由於槍法中結合了殘月的緣故,槍法風格也從激進變成了藏拙,也許斬龍槍法也該改名為臥龍槍法了,他心裏想著,隻是還差那臨門一腳,始終無法突破瓶頸。
蕭費一連做了幾次早功,將筋骨都舒展來,身心也感到十分暢快。
因為沐禹起的比較晚,所以趕到山腳底下的時候,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