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地突然起風,無疑是蕭費的手筆。
隻是,吹的散這肮髒的餘灰,卻吹不散餘容心頭那繞成一團又一團的煩惱絲。
蕭費在外麵站了一會兒才進屋,生怕撞見餘容在換衣物,那就尷尬了。
隻是等他進去時,發覺餘容已經收拾好了一切,此刻正坐在**,靜靜的發著呆,臉上的淚痕都沒有幹。
望見他進來了,餘容的神情一下就變得激動,嘴裏說道:
“求求你,帶我走,帶我離開這裏,哪怕讓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……”
她作勢就要跪倒在地,卻被蕭費給攔了下來,望著餘容,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。
他大概能推算出餘容是做什麽工作的了,到底是個苦命人。
“我答應你,隻是你不能再哭哭啼啼的了,我不喜歡這些。”
蕭費應允她說道,但也定了規矩。
餘容笑了,她笑的釋然,但又害怕這樣做會讓蕭費不開心,就又收起情緒,點了點頭,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?”
摸了摸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,蕭費沉思片刻,說道:
“三天後吧,等我的傷再好一些,我們就馬上離開。”
……
這三日裏無事發生,蕭費能安心養病,餘容也將存著的積蓄,全部都用了,用來給蕭費買丹藥,買補品,反正跟蕭費跑了,以後就再不回來了!
這天,兩人收拾好行李,又將長槍用布給包裹了起來,穿上了長袍,完全遮住了雙腳。
一出門,走在街道上,就隨處可見破屋,看來這次監獄暴亂影響還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雖說逃犯已經被收拾的七七八八了,但街上依舊張貼著各個逃犯的照片,隻是這裏麵,唯獨沒有蕭費,也沒有商伯。
難道說,他們兩個被遺忘了?
還沒等到他慶幸,兩人就走到了近城門處,餘容的臉色突然煞白,蕭費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,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