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遙看向半空,隻見一個少年,手持木劍跨坐在那金鱗嘯天鷹的脖頸上,似乎是把它當成了坐騎,也難怪那隻老的金鱗嘯天鷹這麽惱火。
一人一獸在空中對峙,那少年有些玩味的看著對麵的老金鱗嘯天鷹,手中木劍就這樣直愣愣的架在那小金鱗嘯天鷹的脖子上,儼然不懼對麵的眼神威脅。
“喂,我說老鳥,要不我們來做個交易吧。”
少年嘿嘿一笑說道。
不過在他對麵的老金鱗嘯天鷹聽見這番話卻不為所動,依舊冷冷的注視著他,眼神陰翳。
“哦?”
“那就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麵子嗎?”
少年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,手上的木劍卻悄然抵在了小金鱗嘯天鷹的腦袋上。
那小金鱗嘯天鷹感覺到威脅,撲棱著翅膀,嚐試著把少年給甩下來,隻可惜,少年緊緊的夾著它的脖頸,絲毫不給它機會。
“我勸你還是老實點,等下要是把我嚇手抖了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噗呲”
木劍紮進了它的肉裏,本該堅硬無比的鱗甲,此刻卻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。
“鏘”
它低聲的哀鳴,似乎十分痛苦,血液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。
見此情景,一直在對麵的老金鱗嘯天鷹終於有所反應,隻見她幻化成人形,是一個普通婦人的打扮,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:
“說吧,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
那少年見到這般變化,臉色居然沒有浮現出任何驚恐,反而笑容更甚,說道:
“早就該拿出點誠意來跟我談了。”
說罷,他將手中的木劍拔出,小金鱗嘯天鷹又哀鳴一聲,明顯吃痛,在對麵目睹了一切的老金鱗嘯天鷹,此時臉色陰沉到能滴出水來,於是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別在這裏磨蹭,要什麽你就說!”
那少年聞言哈哈一笑,說道:
“我的要求很簡單,把他們給放了就行,怎麽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