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外有一個眼尖的淩雲宗弟子突然高聲喊了一句,他注意到那猥瑣男手上似乎攥著什麽。
但已經晚了一步,漫天的花粉撒下,在接觸到何洛身上的一瞬間,即刻起火,熊熊燃燒起來。
“卑鄙!”
周木對在一旁輕聲咒罵了一句,不過他並沒有上去幫忙,一來是要遵守規則,二是,他們未免也太小看何洛了。
花粉沾染過的地方,都燃起了熊熊大火,那猥瑣男此時躲得遠遠的,放肆大笑著,看來這次,還是他更勝一籌。
隻是他有些不理解,為啥周圍的人眼神都這麽奇怪。
很快他就知道了,那些眼神不過是在看跳梁小醜一般,尤其是淩雲宗眾人,不屑和鄙視甚至都寫在了臉上。
待火焰燒盡,一道人影緩緩浮現,煩人的笑聲也戛然而止,轉而變成了滿臉驚恐,磕磕巴巴的說道:
“你……你……這怎麽可能!?”
他僵在原地,眼睜睜的看著何洛一步步向他走來,他卻對此無動於衷。
“沒什麽不可能的。”
何洛的手悄無聲息的摁在了他的頭上,隨後猛的一用力。
“哢嚓”
那猥瑣男直接渾身癱軟似的倒了下去,何洛拍了拍身上的灰,然後抓起他的腳踝,隨手一扔,扔到了一旁的樹上,被樹枝緊緊的掛著,就像是集市上被掛著販賣的獸肉一樣。
“幹的不錯。”
蕭費拍了拍何洛的肩膀,接過了這一棒,隨後又高聲說道:
“下一個速速上來領死。”
“哼!好大的口氣!”
那兩人中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應聲答道,是一個跟蕭費同階的,不過才內窺境一階,提著手中鐵棍就衝了上來。
“哦?在我麵前用棍?”
蕭費笑了,棍和槍,技法幾乎相同,隻是槍術多了一個槍尖,技法更加多變罷了。
他一把跳開,那人就砸了個空,鐵棍擊打在地上,頓時出現了一個小凹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