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是悶油瓶的性格,都在等著對方開口,蕭費幹脆把凳子拉到床邊,坐了下來。
率先打破這寂靜的,是蕭費,他還是按耐不住,問道:
“這神木你就不心動?”
說不心動那是假的,即便道行高深如青木道人,也差點抵擋不住**。
“心動,但它不屬於我,我與它無緣。”
一句話裏不過寥寥幾字,卻道出了他的苦衷,也道出了他的無奈。
沉默代替了言語,仿佛無聲才是最後的答案。
蕭費將凳子放好,又將倒在桌上的酒瓶給立了起來,等走到門邊了,才開口說:
“這神樹我就幫你留著,等你想要了,再來跟我說。”
本來都踏出去那一步了,蕭費又倒了回來:
“別喝這麽多酒,等你好些了,我們再去獵獸。”
自此,兩人別過,蕭費不知道的是,未來很長一段時間,他再也見不到周木對了。
他是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離開的……
……
第二日一早,蕭費做完早功就想著來看看周木對,等他來到時發現,院子裏的門沒鎖,房間裏的門也沒鎖,蕭費一路走了進去,房間裏空****的。
直到他看見桌子上壓著一封信,上麵寫著,蕭費親啟,拆開來看:
蕭費道友,見字如麵,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,恐怕我已離開宗門,我要去追尋我的道了,去匡扶我心目中的正義,也希望你能轉告給我的師傅,讓他不要擔心,如果有緣的話,我們還會再見的。
落款是周木對,信的篇幅很短,但蕭費清楚的知道,這世上,又多了一個雲遊四海,為民除害的武修者。
把信重新裝好,蕭費就趕往青木道人的住處,委托小桃將信交給青木道人後,他就離開了。
這離別來的太倉促,但蕭費為他感到高興,他終於邁出了那一步,而不是沉淪在這舒適的淩雲宗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