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蕭費回到洞裏,裏麵的爭鬥還沒有結束,因為對麵人多勢眾,且整體實力比周青平這一隊人要高。
為此,蠻熊和周青平身上還掛了彩,掌上的虎口都被震出了鮮血。
蕭費大喝一聲,將九尾吞天蟒的威壓給釋放了出來,霎時間整個人殺氣騰騰的,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住了。
隻見他將手中的長槍一把擲出,同時再補射一箭。
場上有兩個倒黴蛋瞬間被這一槍給串連在了一起,那一箭也是毒辣,一箭雙心。
蕭費回來了,那也就是說,他們的頭兒敗了,在場的追兵頓時變得膽顫心驚,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場上的形式不過片刻間就發生了變化,由原來的勢均力敵變成了一邊倒。
周青平見狀,又施展了兩次雷咒,將身前的一人給掀翻,再補了一刀,那人頓時沒了聲息,一道火咒祭出,焚燒起屍體來。
狹隘的洞裏頓時亮堂起來,溫度也在慢慢回升,火光映在蕭費臉上,時明時暗的,他並不想管這檔子事。
人家宗門內鬥,看個樂子就得了。
這周青平也是個心狠手辣的,帶著蠻熊一起,把這洞裏的人都給屠完了,一個沒留。
蕭費就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笑出了聲,開玩笑似的說了兩句:
“難道這也是你成為武修者的初衷嗎?”
“我記得武修者可不是隨便殺人的。”
周青平起初愣了愣神,隨後就用地下躺著那人的衣服擦幹淨劍上的血,一邊思考一邊回答:
“他們殺了無辜的人,幹了傷天害理的事,應該不算是武修者了吧……”
“可他們也會斬殺妖獸……”
“矛盾,這也說不通……”
“道友你說說,這些人是殺對了還是殺錯了。”
周青平現在的狀態很神奇,介於清醒和不清醒之間,蕭費活了兩輩子,還是第一次見識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