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費有些鬱悶,這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小女孩,讓他養他也不會養啊。
罷了,死馬當活馬醫。
“對了,都這麽久了,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。”
蕭費這一番話讓這小女孩更加傷心了,她聞言先是呆滯了一下,隨後回答道:
“爺爺說,等我過了一百歲就給我擇名,可是我等不到了。”
多少?一百歲?
蕭費瞬間就不淡定了,那她現在該是多少歲?保不準還得有個六七十?
但總得有個名字吧,否則的話,日常交流都不方便,但要讓蕭費來取名,那真是難如登天,這舞文弄墨的事情,他討厭至極,也並不精通。
家裏已經有了一個阿柒了,那要不就叫做阿八?
阿八有點俗氣,而且這丫頭要比他還年長,自然不符合。
算了算了,還是讓她自己來選吧。
“那你可有什麽心儀的名字?”
這丫頭當真變了,變得寡言了,全然沒了初見時的俏皮可愛,活潑沉澱成了懂事。
她冥思了一會兒,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:
“我先前見過漫山芷蘭花開的場景,可好看啦,要不,我就叫做周芷蘭吧~”
她笑起來的時候,臉上會旋起兩個酒窩,少女的容貌未變,隻是多了幾分沉穩,褪了幾分稚嫩。
蕭費即使想要幫她報仇,這會兒也找不到機會。
隱忍和退讓幾乎貫穿了他整個穿越生活。
他隻是想活著,然後報仇,這並沒有錯。
“小子,別發呆了,這會兒下去時間正好對的上。”
沉寂了好幾天的九尾吞天蟒終於又露麵了,一出現就規勸蕭費。
回過神來,卻又發現周芷蘭那丫頭正望著湖泊發呆,她挽起袖子,露出了蓮藕般的潔白手臂,上麵多了個刺青,一個墨綠色的巨大龜殼。
九尾吞天蟒也見著了,咦了一聲。
蕭費察覺到了,連忙追問它說:前輩可是看出什麽不對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