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門大殿前的廣場上,此刻人滿為患,但卻異常安靜。
安靜的隻聽見眾多弟子的呼吸聲,每個人都神色凝重的看著廣場中央巨大的圓盤上的兩位少年。
一個躺在地上,仰麵朝天。
一個站在旁邊,手持長槍。
嘴角不斷地溢出鮮血,林天的眼神都開始渙散,因為失血而虛脫的發白的臉上,看不出任何的表情。
如果硬要說,是一種藏不住的恐懼。
說起來,每個人都不害怕死亡,但當死亡逼近每個人都在恐懼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!”
林遠看著林天的畏懼,冷哼著喝道。
此刻,林天再也翻不了身,林遠不介意和林天多說一會兒。
“想當年,我父在時,對你林天父子可謂是關心之至,我父對林玄飛展現出了兄長的愛護,可你父?”
“一己私利,做豬狗不如的事情,手刃親兄,令天下人恥笑!”
“林天,你倒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你我從小一起長大,互為堂兄弟,你雖然當初修煉資質不高,但何曾嫌棄過你!”
“每每有好東西,我都會同你分享!”
“妄我父死後,我真心以為你父子是誠心收為繼子,沒想到,沒想到啊!”
“哈哈哈,原來這是覬覦我丹田中的靈種罷了!”
說著,林遠忽然提槍便刺,速度之快,林天猝不及防。
“啊!”
隨著林天的慘叫聲響起,隻見他的腰腹部已經被貫穿了一個窟窿,原本的丹田已經完全的崩碎。
這時,隻見林天的傷口處閃過微光。
林遠瞧去,一株巴掌大小的青色纖纖細草被微光包裹著漂浮而來。
一瞬間,林遠有一種久別重逢,他鄉遇故友的傷感。
是他的靈種,雖然已經幻化成了靈草,但錯不了,這是他的靈草。
伸出手,靈草似有所感,圍繞著林遠轉了一圈,葉子在劇烈地顫抖,似乎也認出了林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