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中,李修平和青衣女子相對而坐,一個若有所思,一個滿心期待。
李修平這次來,其實並沒抱太大的希望,但此刻看到青衣女子的表情,李修平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。
半晌後,青衣女子搖頭道:“具體我也說不上來,但那人就算是我,也有些看不透,按理來說,一個金丹期修士,不可能連我都看不透。”
李修平一愣,皺眉道:“難道真是一位仙人?”
青衣女子不由得問道:“為何這麽覺得?”
李修平理所當然的道:“連青姐姐都看不透,自然就隻能是仙人了。”
青衣女子笑著道:“若是一名化神期修士,我也看不透,或者有著什麽特殊的秘寶隱藏氣息,我也看不透,這不能說明什麽。”
李修平不由得問道:“那隻酒壺?”
青衣女子搖了搖頭,道:“我看過那隻酒壺,並沒什麽特別,頂多隻能算是比乾坤袋高一些的空間寶物。”
李修平再次問道:“難道是那把劍?”
青衣女子搖頭道:“那把劍也沒什麽端倪,除了蘊含著強大的靈力之外,跟普通長劍沒什麽區別,我想應該是因為那隻酒壺的緣故。”
李修平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青衣女子問道:“你擔心他會對你不利?”
李修平一愣,搖了搖頭,道:“如果真要對我不利,早就動手了,沒理由救下我。”
青衣女子笑著道:“這不就得了?既然他不會對你不利,那他是什麽樣的人,你又何必糾結?”
李修平苦澀道:“話是這麽說沒錯,可就是覺得不踏實。”
青衣女子撇嘴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。”
李修平一愣,然後尷尬一笑。
確實,那白衣男人越強大,對他也就越有利,那麽他也就不用在糾結玄火令的事情。可現在這樣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置玄火令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