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平走出酒樓之後,一手提著一名築基修士,一腳將另一名築基修士踩在腳下,仰頭看著天際那名金丹期修士,笑著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都殺了他們,而是會留著一個,作為籌碼。”
不等那名金丹期修士開口,李修平便接著道:“我確實隻有築基修為,也殺不了你,可你一位金丹期強者,如今卻不敢對我這個築基期修士隨便出手,這感覺是不是很惱火?”
“如果你現在出手,就等於是不顧及門下弟子的死活,今後傳出去,你們所在宗門的聲譽必然一落千丈,怕是沒有人會再進入這樣的宗門修行。如果你不出手,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我的手中,你們所在宗門的聲譽一樣會受到影響。”
那名金丹期強者臉色陰沉,心思急轉,想要找到可以解決當下情況的辦法。
可無論他怎麽思索,竟是都沒有好的解決辦法,竟是完全被那少年人掌握著絕對的主動。
堂堂金丹期強者,如今卻被一名築基期修士鉗製得死死的,放在誰的身上,都不會覺得好受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?本門跟你無冤無仇,為何偏要與本門過不去。”那名金丹期強者臉色難看至極。
李修平皺眉道:“明明是他們先跟我過不去,怎麽現在反倒成我的不是了?若是我不是他們的對手,死在他們的手中,是不是就白死了?”
他頓了一下,接著道:“至於我想怎樣,其實很簡單,隻要你自費修為,我立刻放了他們。”
那名金丹期強者自然不可能真的答應,隻是冷哼一聲。
李修平笑著道:“這個辦法其實挺好了,這樣不僅能夠成全我,也能挽回你們宗門的名聲,今後誰都知道,閣下為了門中弟子,自願廢除一身修為,必然能流芳百世,傳唱萬古,而閣下所在的宗門,今後更是門庭若市,蒸蒸日上。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