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廳內,墨靈都前來報訊,道:“藍長老,我們追蹤天魔宗的人一路而去,蘇彧……應該是拜月魔尊,似乎身受重傷,天魔宗的人已然逃竄而去,並未重返伏擊。”
藍蒼澤點了點頭,道:“魔尊元神未完全在蘇彧體內凝聚,枕風應該是傷到了他。拜月魔尊受傷,看來大泱府可以稍作喘息了。雲破天呢?他沒有和你一道回來嗎?”
墨靈都道:“雲掌司命我先行回來通報消息,他帶著小隊人馬,暗中尾隨天魔宗的人而去了,想必之後會有消息傳回。”
藍蒼澤緩緩點頭,然後看向花不遲,道:“受傷的老師和學員如何了?”
花不遲道:“回藍長老,受傷的人員都已安排前往煉藥坊救治,夜禮刺向冥龍院長那一劍,幸而沒有傷及心房,我已經替他醫治,過幾天應該就能醒轉。”
“砰——”藍蒼澤一拳拍在桌上,歎道:“夜禮!冥龍如此看重他,沒想到他竟然下得了手!”
他此話雖然是在說夜禮,其實眾人都明白他心中憤恨,所指之人其實是蘇彧。
蘇彧自從進入大泱府,一直以來都全心全意對大泱府,在他身上從未看出半點背叛大泱府的跡象,卻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城府之深的人。
也許,在未成為魔尊之前,他確實是在做蘇彧,一個盡心盡力的執事,所以,多年來才未露出半點破綻。
辰星院內,櫻花稀稀落落的飄飛著。
夜枕風由於對戰之時開了武魂紋,身體嚴重虛脫,需要靜養。
小邪很是擔心,不停地在他身旁張望,一雙水汪汪的血瞳很是擔憂,它好不容易才給自己找了個好人家,可千萬不能這麽快就掛了啊!
藍醉舞搖晃著腦袋,左右端詳著小邪,小邪突感有犀利目光在覬覦自己,急忙轉身,看向她,問道:“你……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