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契上前,一把握住了他舉在手中的酒杯,然後將酒杯一把奪過,摔在了雪中。
蘇彧看著摔落在雪中的酒杯,低頭笑道:“南宮契,你可不是這般容易動怒的人!”
還未等他將話說完,他手中的白冰之刃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下,南宮契劍一抬,蘇彧的脖子也不由抬了起來,仰頭看著他。
即便冷劍在喉前,他依舊毫無畏懼,漆黑的魔瞳微微一閃,仿若銀河轉動,他薄唇淺淺一笑,猶如一朵劍上薄花,凝視著眼前的南宮契,道:“你知道,你是殺不了我的。”
“蘇彧,你是仗著我對你的寵,有恃無恐是吧!如果你執意一錯再錯,我一定會一劍刺破你的喉嚨,看你還能不能再喝酒!”
“哈哈哈!南宮契,你生氣時候的樣子,其實也挺好看的。不過可惜,我們再也不是朋友了,再也不能對酒當歌了,如果你下不了殺手,我勸你還是走吧!”
南宮契微蹙眉頭,怒道:“誰說我殺不了你?”
他手中的白冰之刃唰地劃過了他的脖子,蘇彧雪白的臉頰一轉,白冰之刃就從他的墨發間劃過,墨發如水,斬斷一縷煩惱絲,也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淺淺血痕。
蘇彧伸手一拍,桌上的黑色琉璃琴就飛身躍起,流光飛轉,黑穗輕揚,瞬間便打向了南宮契,南宮契手中白冰之刃一挑一抬,就將黑色琉璃琴還了回去。
蘇彧伸手接過黑色琉璃琴,修長的手指一揮,一股音刃就劃向了南宮契,那股強決音刃劃出,頓時揚起滿地白雪紛飛,猶如千軍萬馬之勢,天地也為之晃動。
南宮契翻身一躍,音刃頓時打入雪中,激起雪花漫天,南宮契長發一揚,長袖流光,手中白冰之刃飛劍離手,風馳電掣,直衝著蘇彧麵前而去。
那白冰之刃上有著一股強大的武魂靈,劍氣襲向了蘇彧的麵門,蘇彧眉頭一皺,黑色魔紋眉心印頓時升起一股魔息,抵擋住了那一劍的力道,兩股力量相互抗衡,互不相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