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完,不由嗬嗬一笑。
之後,醉醺醺的文似玉就被夜枕風給背了出去,寒紫月替他收了錢,然後幾人就上了付珩的馬車,一路去了別館。
別館之內,那位還未過門的太子妃早已在院中翹首以盼,看到付珩和楚慕白走進來,氣呼呼地道:“慕白,你們究竟去哪兒了?怎麽這麽半天才回來!”
藍醉舞掠過付珩,徑直就朝楚慕白身旁跑去,然後用鼻子聞了聞他的衣襟,搖頭道:“怎麽一身酒味?!”
付珩搖晃著折扇,咳嗽了兩聲,提醒道:“未來的太子妃,你對我的一個護衛如此上心……似乎不太好吧!”
“有什麽不太好的?”藍醉舞毫不避諱地伸手握住了楚慕白的手,楚慕白憋屈了一天的心情,頓時有所緩和。
付珩卻蹙眉,看向步涯,擔憂地道:“我怎麽感覺自己頭頂一片綠啊?”
步涯笑道:“太子殿下,是你先綠的楚公子不好吧!”
付珩道:“嘶——步涯,你沒喝酒吧,膽敢這麽對你家主子說話?”
步涯卻隻是聳了聳肩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道:“步涯說的是實話啊!”
此刻,藍醉舞這才注意到跟在身後的夜枕風,無情地甩開了楚慕白的手,高興地跑向夜枕風,道:“夜哥哥,你怎麽會在這兒?”
楚慕白頓時感覺心中一涼,感覺自己似乎又被綠了。付珩用折扇捂著嘴,忍不住抱懷大笑起來。
夜枕風歪嘴壞笑,道:“醉舞,我在這兒一會兒了,可你眼中隻有你的慕白啊!”
藍醉舞看了看他背在背上的人,又看了看寒紫月,愕然大叫:“四海妖女——”
寒紫月紫眸一閃,冷笑地看著藍醉舞,不由令藍醉舞渾身一顫,微微退後。
“嗬嗬嗬!”寒紫月最終忍不住嗬嗬一笑,然後道:“藍醉舞,恭喜你了,要做太子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