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枕風倔強地抬著頭,看著道:“不!今年我一定要進大泱府!”
他心想,我生來就被人打傷,阻斷元海修煉,現在總算有所轉機,如果今年不能進入大泱府,要想進大泱府又得再等上三年了。
麵對如此執著的夜枕風,看著他右眼所散發出來的堅毅光芒,左司馬的內心不由微微一怔,似乎被什麽給重重敲擊了一般,便問:“小風,你為何如此執著?”
“因為我不想——再做廢物了!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可以輕易改變別人的命運,我夜枕風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!”
他雙手握拳,低頭顫抖著道,與此同時,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這是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才會隱忍至此。
不經血衣,哪能封侯?
左司馬伸出右手,輕輕放在他的頭頂,柔聲道:“好——我等你!”
夜枕風知道,要想短時間內修煉到武宗級別並非易事,但他還是想拚上一拚,哪怕世人笑他癡心妄想,但他依舊想為自己的命運搏上一搏。
時光不等人,自己的人生需要自己來決定,自己來負責,他決定偷偷上路,自己前往大泱府參加入學考試。
回到臥房,夜枕風無心睡眠,便拿出筆墨開始寫信,留書給父母。
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了修煉武魂靈的方法,要趕去大泱府參加這次的入學考試,不想再給父母丟臉,他要為夜家爭光,請父母不要擔心自己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,夜枕風就踏上了前往第一神洲的路。
山路崎嶇,夜枕風一個十四歲少年一路行來,實屬不易,乘船一月,方才渡海行至第一神洲。
這一日,他找到了一家客棧落腳,照常是打坐練習,凝神鑄魂天。
如今的魂天經過一個多月的鑄煉,已經變得非常強固。
他開始試著修煉武魂靈,武魂靈初成,卻是氣形渙散,如同石牛入海,不得其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