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司馬這個損友,再也忍不住,拍桌跺腳,哈哈大笑起來,根本就不顧南宮契此刻那殺人的目光,實在是有種在作死邊緣瘋狂試探的節奏。
南宮契輕咬後槽牙,冷冷地看著左司馬,怒道:“老酒鬼,你這個混蛋,有點過分了啊!”
蘇彧仰頭喝下一杯酒,酒水滑過他白皙的喉頭,發出一聲悶響,他冷冷地看著他道:“似乎沒你過分吧!你這樣成何體統?”
南宮契嘟嘴,道:“行了行了,我的蘇大執事,你就別來跟我說教了,我昨晚抄了一晚上府訓,腦殼疼,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!”
“你竟然說府訓是亂七八糟的東西?”蘇彧搖頭一歎:“看來藍長老是白罰你抄了一晚上府訓……”
南宮契突然道:“喂,你們兩好好想一想,其實,從頭到尾我就是一個受害者好不好!都怪那個該死的聶摘花!”
左司馬微微朝他身旁靠近,壓低聲音道:
“其實,你有沒有想過,這麽多年來能讓你如此咬牙切齒的女人已經很少了,正所謂物極必反,這狠之極深說不定就是愛的一種表現。”
“我看若不是人家出手幫了你,你小子也未必能拿到雙龍令,話說回來,按照江湖的規矩,你該感謝人家,甚至是以身相許才對嘛!”
南宮契抬起右手,做出要揍他的樣子,凶狠地道:“以身相許你個頭,信不信我拉你去演武台上暴打一頓!”
左司馬急忙搖手,道:“別,我武功不如你,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滴……”
南宮契挑眉,道:“那別的地方,你怎麽就沒有自知之明?”
“咳咳……”蘇彧咳嗽了一聲,然後起身看向明月,道:“南宮契,府祭在即,我可不希望你再搞出點什麽事來!”
“是——執事大人!”南宮契立即起身,對一身白衣的蘇彧,規規矩矩行了一禮。